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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英語是一種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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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我們會生活在一個有人因教英語而被捕的世界。只有暴徒和毒販才被視為真正罪犯的時代已經過去;如今,如果你是英語教師,也可能成為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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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有許多針對外國人的騙子,“騙老外”已成為一種眾所周知的習慣。街頭到處可見證據,甚至外國人購物時也會遇到。英語培訓中心僱主及其就業中介尤其以欺騙外國人聞名。事實上,他們可算中國最大的騙子之一,因為員工向有關機關舉報後,許多人往往不會受罰。

確實,許多外國人憑意志來華工作,並選擇持錯誤簽證入境,使自己陷入危險;但同樣真實的是,許多人被中國僱主和就業中介誘騙,而本文正是希望討論這個群體。

不過,多年來的趨勢是,許多外國人進入中國後成為人口販運騙局的一部分。每天都有大量外國人被這些僱主和招聘中介用口頭合同引誘來華,承諾優厚待遇。許多人以高薪英語教師崗位為由離開祖國,待遇有時包括單人臥室、先由外國人購買但完成一年合同後報銷的機票,以及有效一年的合法工作簽證和工作許可。

然而抵達後,有些外國人發現承諾的一切都未兌現,有些只得到其中一部分,少數幸運者雖得到全部承諾,卻又被要求承擔書面崗位職責之外的額外任務。處於這種境地後,外國人只有三種選擇:願意的話繼續為該僱主工作;如果有錢就回國;或在滿足工作簽證條件的前提下另找工作。一些僱主明知這一點及政府的工作簽證要求,仍發佈向所有人開放的招聘信息,不論應聘者是否符合條件;這對想留在中國卻不符合簽證要求,或無錢、無意願回國的外國人尤其有吸引力。

此外,一些私立英語中心——通常是無論犧牲學生還是教師利益都以盈利為首要目標的小型機構——會在廣告中具體列出最能賺錢的外國人特徵:膚色、口音、體型和原籍國。吸引到最賺錢的外國人後,機構會想辦法讓其留在中國;如果此人不符合工作簽證要求,往往會使用錯誤簽證。還有一些希望壓低成本的僱主,會聘用沒有學位的非洲人;學位是政府工作簽證要求之一,但對公司而言,沒有學位的非洲人意味著低工資,以及由本人出資辦理的商務簽證。

近期新聞顯示,外國人被捕的情況比過去更多;許多報道聚焦成為這一不幸事件受害者的外國人。有些人在中國監獄度過數晚,無法聯繫家人,在洗清姓名前被貼上罪犯標籤。但這場“中國噩夢”該怪誰?天真的外國人?設局欺騙外國人的僱主?還是沒有嚴厲處罰這些詐騙僱主和就業中介的主管部門?

每宗逮捕案件都各不相同。但隨著越來越多外國人懷著尋找更好工作機會的願望來到中國,現實是,我們仍會看到外國人因教授英語而被捕。教英語已經成為中國的“高端犯罪”之一了嗎?執法人員常常突擊檢查英語培訓中心,查驗外國人的護照,並將中心內所有非法工作的教師帶走。不幸的是,詐騙受害者有時也會被一併帶走。

非法英語教師是個大問題,這些詐騙僱主和就業中介同樣如此。他們利用政府歡迎外國人來華工作的本意,只為謀取私利。其過程中,外國人被捕、被指控並被遣返回國,留下過去從未有過的犯罪記錄——一份因“教英語”而獲得的犯罪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