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在中國有哪些優勢和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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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缺點:
缺點:別人把你當傻瓜。即使您用中文與某些人(通常是收銀員之類)交談,他們也常會直接認定您不會說中文,隨後只用含糊聲音和手勢與您溝通。(上一次我堅持讓對方用普通話和我說話,結果發現他是啞巴,只能發出含糊聲音。那是我感覺最糟的一次:“我真是個壞人,你要多少錢我都付,然後羞愧地走開。”)有人會在談論中國文化時假定您對此一無所知,並在您表示自己其實有一些背景知識時置之不理。並非每次互動都如此,但足夠常見,確實會讓人心煩。

缺點:你很愚蠢。無論你的普通話有多好,無論你對流行文化、政治、歷史等了解多少,在任何特定時刻,你仍會聽不懂人們談論的很多內容。這種感受會隨時間減弱,但不會消失。
優點:人們把你當作天才。如果您克服前兩點,並能用普通話說幾句連貫的話,人們就會稱讚您非常聰明。如果您有華裔美國朋友,人們會不斷說您的中文比他們好、比他們聰明——即使他們接近流利,而您只是初學者(我的華裔美國室友中文遠勝於我,但她的朋友和同事不斷告訴我,我的中文更好,也比她聰明)。如果您能談幾句冷門的中國文化和歷史話題,就會被當成天才,而具有同等知識的中國人絕不會得到同樣待遇。
優點:你擁有一張“我是愚蠢白人”的擋箭牌。每個白人進入中國時都會得到一張“我是個愚蠢白人”卡。務必隨身攜帶,它能幫你擺脫各種情境:犯了社交失禮、與出租車司機爭吵且心知自己有錯,或警方詢問為什麼幾個月沒有登記新住址時,都把卡拿出來讓他們看。裝作困惑,但多微笑,讓他們知道你沒有惡意。如果會說普通話,最好假裝不會,或至少說得非常糟。
不過,做“正確類型的愚蠢白人”很重要。我曾在學生簽證逾期期間住在未為我登記的旅館,護照又被盜。警方本應重罰並遣返我,但我打出“愚蠢白人牌”,他們放寬規則讓我留在中國。處理時,一名警察說:“看看那個可愛、愚蠢的白人小孩——我們每次問他要文件時,他那副受驚小鹿般的眼神真可愛,放他一馬吧。”與此同時,簽證辦公室裡另有一名愚蠢白人男子對警察大喊。對他,警方決定:“那個愚蠢白人真混蛋,罰死他,讓他 48 小時內離開中國。”
優點:中國有很多其他白人可以和你交朋友。如果您住在大城市,周圍會有其他白人。街上遇到素未謀面的白人微笑打招呼並不少見,大概因為他們認為彼此有某種共同聯繫。您可以和他們相聚、交朋友,談論在中國身為白人的共同經歷。其中有些人很有趣——我曾在酒吧與某位朋友的陌生朋友進行非常精彩的談話,僅僅聊天就學到很多。(當然,北京和其他大城市的外籍人士社區並不全是白人,也並不全是非中國人——除南極洲外各大洲都有人,很容易遇到來自您從未聽說過的國家的人;我曾參加一個有十多名毛里求斯人出席的聚會。)
缺點:中國還有許多其他白人可供你結交。由於外籍人士群體流動性較強,結交朋友往往容易得多。當您想找點事情做時,這是好事——總有聚會,或有人結伴去酒吧,而且通常很歡迎您加入。聊天也總有切入點(例如:你在中國做什麼?中國變化真快!在我們各自國家算大城市的地方,在中國可能只是偏僻小城!聽我說說來這裡路上差點掐死出租車司機的故事。聽我講講為了辦成一件看似簡單的事而經歷的曲折官僚流程,等等)。但這種熱情本身也可能成為缺點:它可能讓您一直待在相對舒適的外籍人士社交圈裡,不願走出去瞭解周圍更廣闊的非白人世界。結果往往是不斷和不同的人重複同樣的談話——而這些話題第一次聊時就未必有趣。
缺點:你是別人隨意好奇的對象。人們會盯著你看,隨機問你問題,在街上擦肩而過時對你說“Hello!”,還會以讓人感覺居高臨下的方式問“你願意當我的外國朋友嗎?”這種經歷有時甚至令人痛苦:有一次我病得很厲害,在一個廁位沒有隔板的公共廁所裡,一名男子卻開始和我聊籃球,列出所有NBA球隊並逐一詢問我的看法。如今這種情況在大城市比10至15年前少,通常只有去較小、較偏遠的地方時才會明顯感受到。
優點:你會成為人們隨意好奇的對象。北京不再是一個因人們好奇外國人而不斷向我提問的地方,這讓我一部分感到輕鬆,另一部分又有些懷念。我過去會去偏僻的小餐館,並能和裡面所有人交朋友。我喜歡瞭解隨機遇到的中國人的生活,因此這曾是認識北京不同群體生活的好方式。
優點:一些中國女孩會被白人男性吸引。他們當然並非人人如此,但確實有一部分中國女性會被白人男性吸引,約會很容易。
缺點:一些中國女孩會被白人男性吸引。幾天前晚上,有個很可愛的女孩來和我搭訕,一直稱我為“你們外國男人”(例如:“你們外國男人又高又帥,我喜歡你們外國男人的藍眼睛……”)。過了一會兒,我生氣了,只好說:“謝謝誇獎,但我有名字,不叫‘你們外國男人’。”在這裡約會比美國容易,但正因如此,也更難找到真正合拍的人。誰是因為我是白人、看起來異國、或對我的國籍抱有某些想象而對我感興趣?誰又是因為我這個人而對我感興趣?有效信號相對於噪音少得驚人。在北京,第一次約會很容易,但很難找到想繼續第二次或第三次約會的人。在美國,我更難得到第一次約會,但更多約會會發展成有實質意義的關係。(語言和文化差異也是部分原因……)
優點:很容易找到工作。只要出現、會說英語,就能得到一份工資為中國應屆大學畢業生平均工資三至五倍的教學工作。還會有人找你拍廣告、配音等。我做過的工作甚至只是站在家居展上一家床品公司的展臺附近。我上過電視,也在電影中當過群演。
優點:朋友很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你。我身高超過六英尺,是白人。如果我們約在某處見面,您到了就會看到我。
缺點:別人以為你是遊客。我在旅遊街區住了很多年,走在街上仍會被拉客者糾纏。我經常去王府井這個主要旅遊區,那些坑遊客的女孩仍不斷來找我——儘管我已經幾十次讓她們另找目標。
缺點:別人試圖讓你為商品支付離譜價格。如果在沒有明碼標價的市場購物,需要預留 5 至 20 分鐘討價還價,因為商家開價高得離譜。一條本應 50 元的牛仔褲,他們會先要價 800 元;您不願被宰,還會被罵成吝嗇鬼。沒錯,房租和食品價格上漲,小店業主也承受壓力,但這會把本可簡單完成的交易變成吵架。更別讓我說房地產中介了。
優點:人們默認你屬於高檔場所。如果需要上廁所,最好跳過公共廁所,前往最近的高檔酒店或餐廳。即使我穿著破舊牛仔褲和 Metallica T 恤,也沒人阻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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